可钟流只是一个这方面敏锐程度很低的Beta,在身为家人的弟弟面前尤甚,于是他很难察觉到这份不寻常,更别提发现方圆几里都没有Alpha走动和安保室大门紧闭的异样情况。
钟流寻常地推门走进安保室,看守的Alpha登时被熏得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地拿过一个面罩戴上。他奇怪地看了后者一眼,询问如何签字与刷脸,并没有散发多余的关心。
事实上,他对除双生子以外的人都漠不关心。
钟流很快地完成了签字与刷脸的流程,带钟溯离去。
回家途中,钟流再三询问钟溯是否要再去医院检查,都被钟溯言辞坚定地拒绝,他这才肯把已经拐向医院的行车路线更改回来,饶是这样他也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一到家就试图上手脱掉钟溯的衣物,以便亲眼确认对方的受伤情况。
“哥。”钟溯无奈地按住钟流伸向他的手,趁着后者被他拦住发愣的间隙,将人揽入怀中。
&身上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信息素味道,只有一点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那是他从小到大所熟悉的味道,本该令他心安无比,此时却没有发挥出本来作用、抚平他的神经,而是令那些潜藏暗处的不稳定因素愈发躁动起来,几欲爆发。
他清楚地知道心底的狂潮一旦掀起,就势必会将怀中的人吞没,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呢?反正他跟小洄也……加上哥哥不是更好吗?他们三个人都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他双手环住钟流的腰,下巴抵在对方的肩侧。
这个姿势让钟流不得不仰起脸来迎合他,一截白皙的脖颈从他前不久亲自给人系上的围巾中露出,夺取了他全部的视线。
他的目光完全没有办法离开眼角处的那抹洁白,蓦然绷紧了自己的嘴巴,就像站在校门口看见钟流向他走来时那样。
……不想跟哥哥分开,也不想有任何多余的人插足,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钟流很自然地回应了钟溯的拥抱,等了半天没等见钟溯的下文,见对方不再言语,半晌过后试探地问道:“小溯,现在很难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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