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心,声音与带着痒意的气流一起从近处涌入钟溯的耳中,身体顷刻被那气流激起最直白且赤裸的反应。

        啊,硬了。钟溯环抱着对自己所处境地还一无所知的人,眸中的暗流倾泻而出,他觉得应该顺应自己的心意,轻轻地开口唤道:“哥……哥哥。”

        低哑的声音背后是压抑的情愫与欲望,偏偏钟流瞧不见钟溯的表情,将诱捕他的陷阱当作了弟弟难受时分的示弱。毕竟钟溯长大后便都用单字称呼喊他,不像最小的Omega弟弟那样总是一口一个甜甜的“哥哥”喊着。至于身体哪里被什么东西顶着的异样?他根本慌乱得无暇顾及。

        钟流伸手拍拍钟溯的后背,笨拙又不失温柔地安抚道:“嗯嗯,别怕,哥哥在呢。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好不好?”

        温柔的话语令钟溯的牙根愈来愈痒,他现在极其想要咬住钟流的脖颈,用自己的牙齿刺穿哪里的肌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他舔了舔唇,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对方,用漏洞百出但对自己哥哥一定有效的谎言唬人:“好像是易感期的原因,好难受,我明明打过抑制剂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黏黏糊糊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字句间展示都是对方见不得的脆弱。

        钟溯忽然松开双手,与钟流拉开一点距离。

        四目相对,钟流看见自己的弟弟眼眶发红,以为那是对方哭过的痕迹,不由得心惊。接着对方闭上眼睛,低头与他鼻尖相抵,那是一个异常亲昵的动作,与此同时,他听到对方用近乎呢喃的话语诱哄。

        “哥哥,帮帮我好吗?”

        后面钟流大张着双腿被钟溯摁在床上,看着人埋首在自己大腿间用嘴吞吐着自己的性器时,有些混乱地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究竟是谁在帮谁。

        一开始钟流只是想用手帮钟溯解决一下就好,可是钟溯不肯,并且一边撒着娇对他又亲又啃,一边非常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便被钟溯扒了个精光。

        钟溯的双手温度比他的身体温度要高几分,像带有微小的电流一样,让他身上被这双手抚摸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激起他一阵一阵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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