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张家的话事人,吴邪又想一遍。他闭了眼睛,下定决心。要看,他说,站起来凑过去看手机屏幕,家人头发已经白了许多,一时间酸得钻心。他不忍再看,侧过头去,呼吸打在张海客的脖颈上。
几日里,同处一个空间内都让吴邪紧张,现如今一反常态,突然的靠近让张海客微妙地笑起来。家人,啊哈,他知道吴邪要干什么了。
吴邪的呼吸打湿张海客锁骨周围一片空气,两只手搭在张海客肩膀上,并不敢施力,他紧张地低头看张海客,眉目间尽是哀意。
张海客突然说话,吓得吴邪弹开一点,他眼神并未离开手机屏幕:“你可以不这么干。”
这句话其实是一份坏人的免责声明,并不能当真。可吴邪信了,他很小声地说,我知道,然后很轻地捧住张海客的脸,亲了上去,嘴唇触碰嘴唇,随即停止。
张海客感到面上发痒,想笑又觉得有点坏气氛,收住了——主动献身在他计算以内,然而这个意料外的吻太纯情,他俩之间似乎并不是这种关系,可放在吴邪身上,仿佛又合理起来。
吴邪已经僵住,他其实并不明白下一步要做什么,可张海客一动不动,显然是个君子,只有他自甘堕落。他尴尬地凝固,直到张海客叹息一般说道:“去我床上。”吴邪离开张海客。直起腰来,在原地挺了个军姿。
很温柔的一双手,吴邪抓着张海客衣角,眼神飘忽,张海客亲他嘴角:“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吴邪惊惶看他,自己伸手脱掉了内裤。
内裤下面是那口异于常人的穴,粉白色,显然还没人碰过,尚未情动,沉默在沉默的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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