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件都不剩了,张海客还衣冠楚楚,吴邪羞耻得很,脸颊泛红,伸手去结张海客的扣子。张海客开口,声音已经低哑:“别乱动。”
吴邪当真不敢乱动,任凭张海客低下头来,因遇冷而激凸的乳尖落进温热的口腔里面,被牙齿轻轻地咬。一只手在他腰侧轻抚,温柔非常。那张嘴向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遇热,再遇冷,那块皮肉就已经易主,归属了张海客,泛起陌生的粉红色。
张海客甚至没解开袖扣,冰凉的金属扣子碰在吴邪身上,他一边喘息,一边害怕似的往张海客怀里缩了缩,他着迷一般地汲取张海客身上的温暖,又献出更多的热量。
“摸摸自己?”张海客说,引导他的手落在胯间,十指相叠,在那个刚刚勃起的地方缓慢地动,并不激烈,但吴邪喘得厉害,像是生病。张海客在他耳朵边上说话,潮热的气息沁了毒般入侵吴邪的大脑——他尤其知道该怎样去发挥自己的优势,尤其是面对这样的雏鸟,他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吴邪眼睫震颤,既不肯闭上,也难以睁开,他说:“没有,”又讨好般加上一句,“是舒服的。”
“这样啊。以前用过这里吗?”张海客问,手已经一寸寸搭上了禁地。吴邪紧张,想要合起腿,又觉得对不起张海客,于是发着抖老实回答:“没有。”多乖巧的孩子,张海客夸着,手指轻滑,捏起阴蒂抵住了打圈。
前戏做得足够哄骗人,穴里已经湿了,快活地淌水,还没学会什么是极乐,张海客手指在入口试探:“不舒服就说出来。”吴邪点头,虚弱地靠在他怀抱里,徒劳地放松身体,等待着被侵犯。
他惊他畏他惧,他也不很舒服,可那又如何呢?吴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自己送上去的,怨不得别人。
于是手指戳进去,摩擦穴腔,一点点拓开了狭窄的肉道,拓开这个吴家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只要抽插得快些,吴邪就难免泻出两声隐忍的闷哼,女蒂也被大拇指摩得厉害,充血地胀起来,嫣红的。
如此极尽温柔的抚慰,吴邪爽得昏了头,双眼无法聚焦,听见对方说话就胡乱点头,露出一个痴呆的笑,张海客这才抽开腰带,以一种与性事并不相干的体面,露出那根早已兴奋的阴茎,抵在入口,稍一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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