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果然受不住,腰往下狠塌,张海客阴茎只剩头部留在他身体里,依旧感受到他抽搐的穴何等销魂,倘若全根在内,精水都要被绞出去。
张海客的手被压在吴邪小腹之下,整个湿透了,吴邪潮吹的淫水毫不客气地淌了满手,射出的精液就在他指缝之间,稍屈指,就是吴邪柔软的阴唇和射空的阳物,无害到了惊人的地步。
张海客心下一哂,沉下身去,大开大合地继续干,听到吴邪被逼出破碎的呻吟。
被内射已经是常事,吴邪已经能在第二天熟练地掏出体内的精液。他刚高潮,张海客倒也没退出去容他先缓缓,让他在不应期强行再吹一次。
这种感觉几乎是被热水灌了满头满脸,脑神经揪成一团,呼吸都是乱糟糟的,令人生惧的快感还留有余韵,张海客就在他身后呼吸,顺着他脊背往下顺气。他隐秘地有些害怕,且心下了然,这漫漫长夜才撑了个开头,离结束还有些距离。
可吴邪撑不住时能怪谁呢?卖身的是他,献身的是他,张海客是真君子,至于他呢?吴邪撇撇嘴,不敢再往下想。
他那口逼太嫩了,张海客于是给他留点玩具,看着一等一的瘆人,吴邪摇头想拒绝,又被张海客说服,白天受点罪晚上舒服,总好过晚上受大罪。
是这样吗?反正他顺着台阶下了。他卖自己并非一夜一时,让对方满意才重要。
乱逛时并没他人,又被张海客要求不要乱跑,那匹白马成了吴邪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它很有双温柔友善的眼瞳,伴以霜雪拼成的睫毛,吴邪有时找到闲书,需要人陪,就只能去找它一道。
好,他有点作乐地想,也算个白马王子了。不过不会骑马的白马王子,世上大概还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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