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快了。张海客说,顺着脊骨往下揉,并没收敛多少。吴邪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色情,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不要相信张海客,但又不得不信任他能放过自己,一时间无法勃起的阴茎耷拉下去,随着撞击,极度可怜地抖着。随着一次深入,他终于像窒息的鱼一样挺起腰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张海客叹口气,按住他,一下一下地顺着头发摸下来,抽出了那根疲软的肉具,黏着精液,带着淫水。他相当无奈地抱着昏昏沉沉间泪淌一脸的吴邪进了浴室。
这小孩皮肉嫩是嫩,就是有点过了。
他拥有的那半个储物间显然只有睡眠功能,本是拿来为难新人的,吴邪已经有了更新的定位,于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有了张海客房里钥匙,更不明不白地跟张海客维持了肉体关系。
他并不爱做那些个事,更多的是怕,张海客总让他放松点,再放松点。次数多也就习惯了,吴邪都忍不住踢他一脚,他还畜牲一样地干,干完还是那个春风得意的张家话事人。
月光汩汩地淌在他们身上,白色的粘液显得相当惹眼。
“别弄了,张海客……”吴邪呼吸都不顺畅,腿脱力往下掉,肩胛被迫舒展开来,在辉光下漂亮至极。
“快好了。”张海客说,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吴邪发出一声哀鸣,他脸冲下陷在枕头里,汗流到眼睛也睁不开,手腕连同手臂被牢牢绑起,除此之外只有张海客掐着他的腰往里干,每次被撞几乎侧翻过去,用这个姿势撑不了几分钟,然而他根本不敢旗帜鲜明地喊出拒绝。逼里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往外流,张海客每次顶到前列腺,他腰就一酥,整个下半身都麻住了。
张海客低喘,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在他会阴部分刺戳,假意要进去,惹得他两个口都不住紧缩。张海客拍拍他屁股:“放松点。”吴邪眼前发昏,肛门热辣得狠,内里却欢欣,时刻等着继续被使用。
既然合不上,再被进入就显得尤为简单,吴邪剧烈呼吸着挺起腰身,张海客任他去,直奔着前列腺捅穿了。吴邪苦不堪言,屁股越翘越高,倒是愈发便宜了张海客,只留一只手固定吴邪,另一只手摸到深粉色的阳根,从头到尾一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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