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蛾骨明显抗拒的华盏却也不恼,她轻拢了拢被蛾骨挣乱的袖子后一指桌案不远处的休息床榻,随后竟暧昧地贴近自己耳边轻声开口,

        “你兄长就在那里哦?蛾兄不亲自过去掀床帘看看吗?”

        “哦~不过我看蛾兄好像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那就由华盏姑娘我,替您代劳如何?”

        耳边话语还未落,华盏便大步远离桌旁靠近床榻,随后将床帘向一侧猛地掀起!

        蛾骨视线模糊中乍然看见自家兄长现在的情状,只觉一阵窒息的天旋地转。

        蝶骨此时竟是衣衫半挂,全身被红色的绳索牢牢捆住,并以一个极其挺立费劲的跪姿,面朝床外地被束缚在了床榻之上。

        而蝶骨之所以能如此完美地维持着这个挺立的跪姿,除了把他大腿与小腿从膝盖处连缚在一起的红色绳索加持之外,就更是少不了将他颈间紧勒的脖环锁链的另一端紧紧地扣死在床顶横杆上的华盏的功劳了。

        毕竟只要跪姿稍有低微就会被迫体验到绞刑般的窒息感,那换谁来都会拼命保持住这个得以活命的跪姿的吧?

        而蝶骨似乎还根本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身旁此时早已多了两个[看客]。

        他双眼被束,口戴异球,面色潮红,此时的蝶骨只顾着自己沉溺在将至不至的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在自己弟弟陡然响起的炸雷般的疾呼声中亦是无动于衷,只是轻微难耐又有一定节律地颤抖着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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