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骨很快意识到自己兄长的听觉可能也和视、语二感一般被用某种歹毒的方法给封禁了。
再勉力定睛一看,蛾骨终于明白了那个让自己兄长莫名颤抖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那是蝶骨身后那条多出来的犬类尾巴。
此时那根犬尾的源头,正深埋在自己兄长被半挂衣物勉强遮掩住的身后私密部位之中,正剧烈地兀自震动着。
“……呼……华盏!你对我兄长…做了什么!”
蛾骨尽力地深呼吸一口气,企图减缓自己疯狂跃动的心脏节律和逐渐脱力的身体状况。但他忽又回忆起自己方才闻到室内异香后的不适与昏眩,遂又矛盾痛苦地准备闭起气来。
“也没做什么呀,我只是让你兄长在这儿好好休息而已。”
“蝶师兄平时总缠着我。这不是得知蛾兄近日将至了?师兄如果还是老缠着人家,人家还如何腾出手来好好[招待]蛾兄呢?”
蛾骨最终因为缺氧而脱力地趴伏到桌案边上,他缓了口气后,又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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