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置茶杯后对华盏道一句“那烦请姑娘带路”后,便跟在华盏身后进入了屋舍的内间。

        …………

        ……

        不知道为什么,与内间分隔用的紫色纱绸帷幔竟全都被放了下来,华盏领着自己每往里走一个小隔间就要费力掀一次那厚重的帷幔。

        蛾骨越往里走,心跳却越来越快。

        随着华盏每一次掀帷幔的向后挥手动作,从内间飘出的不知名幽香一次次地被挥扑到自己的脸上。

        那异香丝丝缕缕地随着他的呼吸被沁入肺中,蛾骨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烫,呼吸似乎越来越困难,头也越吸越晕。

        终于来到了内间的桌案前,蛾骨不适地手撑桌沿左右晃头,试图把那阵莫名的晕眩从脑袋中晃出去。

        “怎么了吗蛾兄?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呢。”

        华盏一脸担忧地扭头过来桌边想搀扶蛾骨一把,但却被蛾骨下意识地挥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