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看见楼思德就烦,当下也不回答他,回房里拿出换洗衣服就要去洗澡。他怀里拿着衣服,还没出门口就被楼思德堵在过道,楼思德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出连墨一大截,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连墨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可连墨今天连头都没抬,楼思德的阴影倾下,他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刘海遮住他的双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说话,哑巴了?”
连墨快速回道:“没事。”
楼思德突然大声一喝:“说!”
连墨的身子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趁楼思德还没真正发火之前,果断开口:“小石还没回家,我担心他。”
说完又不禁唾弃自己,心中对小石的愧疚上升了一层。
“老子不是给你发消息,小石回他爷爷奶奶家了,你没看?”
连墨冷汗就下来了,说多错多,他不敢再继续说谎,又明白楼思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自己说真话还是假话都是在劫难逃,便先给自己找保命符:“我,我头又开始疼了。”
“那腿呢?”
这回连墨开口就有几分底气了:“也疼。特别疼。”
他曾经被楼思德生生扭断过腿,后来治好了,心里也落下毛病了。只要楼思德一对他施压,他的腿就会不可抑制地疼痛起来。有时候为了逃避楼思德旺盛的欲望,明明不痛他也要喊出几分痛来,才让楼思德的欲望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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