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一喊痛楼思德多少会怜香惜玉一点,但今天却不一样了,连墨只觉得头顶剧烈一痛,楼思德重重捏着他的百会穴,阴恻恻笑道:“别想蒙混过关,你应该知道我有的是办法把你的嘴撬开。”
那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他五官都痛得挤在了一起,衣服全都散落在地,只得缴械投降,颤抖着勉强开口:“同学......”
楼思德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给老子说完整。”
连墨眼泪直接喷涌而出,脑子发直的状态下,根本不会想出别的谎话:“他们,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
“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见不得光?结婚证,婚戒,大使馆证明,哪一个不能砸他们脸上叫他们闭嘴?”
巨大的痛苦下,连墨再也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双手死死抓住楼思德的手,一直低声求他放手。
楼思德放开他,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了起来。第一次经受过这种痛苦的连墨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才发现以前楼思德对自己还是给足面子了,他真的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眼泪还是哗哗哗地掉,止也止不住。他靠在墙边,楼思德的脚旁,浑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突然楼思德踢踢他,“谁在背后嚼舌根子?”
听到这句话,连墨像是回魂了一般,挣扎着起身,右手作势就要去夺回手机,嘴上却焦急道:“你别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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