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蛮不在乎地说:“没事,擦破点皮!”

        贺文远说:“那可不行,要是感染了就坏了,你等着,我给你擦点碘酒。”

        说着起身到柜子里找出棉签和碘酒,把男人的腿放在荼几上,男人自己脱下一只长筒毛袜子,让男人为他涂碘酒。

        男人穿着件短裙,紧身的羊绒衫,外面罩着一件羽绒大衣,坐在沙发里,把羽绒大衣的口子解开,Ru房的轮廓十分诱人,脱去毛袜的小腿曲线优美,不见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腻,涂着五彩指甲油的纤俏小脚因为男人在擦碘酒,而怕痛地小巧的脚趾头紧紧蜷在一起……

        看得贺文远有些老怀激荡,握着他那光滑温软的小脚竟有些爱不释手了。

        男人也在低头看着自已的男人,叔叔文文静静的,清瘦的脸庞,依稀透出年轻时的英俊,发丝里已隐隐有一些白发了,那儒雅的气质是他所交往的人所不具备的,他的芳心不由一荡,有些春心动了第一次以男人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小学教师。

        同时有意引诱叔叔,故意把盖在膝盖以的短裙向上拉了拉,向两边抚平,对贺文远柔柔娇娇地说:“男人,大腿上也有点疼,您看看有伤吗?”

        “啊?”

        贺文远心中一跳,目光向叔叔始终没敢正视的大腿上看去……

        白净的膝盖上方,是一双结实的年轻男人的大腿,叔叔的眼皮跳了跳。双眼紧盯着男人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两根葱头一样白嫩,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充满了诱惑和挑逗,那娇嫩的尽头,隐隐贲起的地方边缘,调皮地露出几根柔软的荫毛,贺文远只觉得心头一热,似乎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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