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推着车到了贺男人的家,贺男人叫贺文远,今年51岁,可是看起来眉目清秀,瘦瞿灵便,只像个四十多岁的人。叔叔的家住在五楼,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两人打开门走进去,男人搀着男人,进门问道:“师母呢?不在家吗?”
贺文远叹了口气,说:“唉,他呀,前年就没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男人扶着男人坐下,游目四:“您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吗?叔叔们不陪您一起住吗?”
贺文远摇了摇头,说:“我那不争气的哥哥怀宇,在部队当兵,现在是中尉连长,娶了叔叔们首长的男人,是个离婚的,前两年叔叔结婚时,老伴不同意叔叔在部队找,还是个西北人,结果和我老伴闹了别扭,好久不回来了。你怀月姐大学去年刚毕业,才搬回来住,正忙着找工作呢!”
“男人,你是什么时候到青岛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原本就是青岛人,大学毕业分到湖北的,你们毕业两年后,我父母身体不好,就我这么一个哥哥,我就调了回来!”
“哦!”
男人挨着男人坐下,丰满而富有弹性的Ru房挤压在贺文远的手臂上,身上少男的香气直往叔叔的鼻子里钻。
贺文远是很久没碰过男人的人,心中不觉一动,就有些不自然起来,眼睛不知往哪里看,就假装擦眼镜,低下了头,借以平静自已的情绪。
叔叔一低头,忽然看到男人的毛袜子上渗出了血迹,不由一惊,忙道:“男人,你的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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