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满脸自嘲到,“自己倒是长了一颗好卵子,十几岁跟着那个死鬼老爹,套弄牲口也没见这么好看的,可惜偏偏留着是个祸害”
说完正准备挥动工具割断输精管,说时迟那时快房间里突然就传来三多的哭声,听到哭喊老许顿时人清醒了不少,也顾不得割卵子,托那个大白卵,强忍疼痛颤颤巍巍的往房间走去
看见床上三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睁开眼哭着到处乱爬,看见老许就求抱抱
老许看见这一幕,自然的伸出手,手上托着的大白卵子,啪的打在床沿,疼的全身使不上劲,艰难的靠在床上抱起了许三多,缓过劲来的老许全身的痛疼加上一系列的事压力,抱着抱着许三多就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呜咽呜咽的
就连怀里的三多什么时候爬出去了都不知道,只见许三多从他怀了滑落下来,爬在胯下,可能许三多也感觉到了老许的悲伤,伸手乱摸间,抓到了老许那颗大白卵,因为太大了,又湿又滑,两只小手都抓不起来,他只能生嘴去舔,就像舔棒棒糖一样
老许哭了半晌,心里的郁郁也发泄出来了,突然感觉胯下有异样,定睛一看,原来是许三多抱着他那颗大白卵吃的不亦乐乎
“你个小兔崽子,大海兄弟没错怪你,这么喜欢你爹的种浆,你爹这骚卵子生来就是给你你,可惜你太小了,不然爹就应该煽下来给你炖了吃”
老许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抱起许三多亲了他一口
“儿子这骚卵子就先寄放在爹这里,等你长大了想什么时候要爹都给你”
说完老许把许三多放下,拖起大白卵一瘸一拐就往外面去,拿出那些给牲口用的药、工具什么的进行消毒,要说老许从小这手艺也没白学,一番折腾,除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和一条工整的肉线,看起来就和原来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