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年前
看着王大海离去的背影,老许后背一阵阵发凉,陷入深深的懊恼,转身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许三多和一片狼藉的床铺,老许摊坐在床头,和他一起垂头丧气的还有那那根黑红的肉吊,粘稠的精浆挂在马眼口,彷佛在诉说着刚刚的荒唐
老许望着家徒四壁的家,今年33的他,一无所有,随着父亲的离去,这个家没有想象中的慢慢变好,十几年过去,反而越来越差,老许看着床上熟睡的三多,他有时候在想要不是还有个儿子支撑着活下去,他当时就随着婆娘一起去了,也不至于发生今天的荒唐事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牛JB,狠狠的抽打了几下,喃喃自语到陷入了无尽的自责「都怪自己管不住这个骚牛子,又没什么用,还不如煽了得了」
说着老许发疯似的跑出外面,翻出他煽牲口的工具,抬起一条腿挂在凳子上,伸手捞起那两个比鹅卵还大的骚卵子,低头盯着满脸的挣扎,犹豫片刻看了看房间的方向,眼神突然就发狠,咬紧牙关捏紧一个卵子操起手里骟刀的对着囊袋用力拉开了口子
剧烈的疼痛让老许瞬间全身冒着冷汗,嘴里忍不住的的发出凄厉的惨叫,怕吵到许三多,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抹布也不管脏不脏,往嘴里塞着,牙关狠狠的咬死,半天才缓过劲来,准备继续下一步
忍住手的颤抖,捏住囊袋血淋淋的口子,用力就往外挤想要把骚卵子挤出来,强烈的疼感让老许条件反射的颤抖,手上根本使不上劲,挂凳子上的腿都险些立不住,止不住的发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动作,用到自己身上,显的那么的无力
终于听到“噗”的一声,一颗硕大圆润的卵子带着粘液滑了出来,通体雪白像颗大白桃吊在老许胯下一上一下的晃荡,没一次晃动引的老许全身抽搐,冷汗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身上肌肉不听停的抖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老许也没打算回头
用力吐出嘴里的抹布,往地上吐了几口,伸手捞起吊在胯下的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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