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孤觉听得迷迷糊糊,趴在膝上半梦半醒。

        “你买的是清白的家...我得到的是人情。世上没有天下的馅饼,小孩儿...啊我或许和你讲太多了。究竟能不能谈成...那还得靠你自己了,小同学。”

        他被拉上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拿,混沌间令人感到强烈的不安全感,但那人驳回了他回去整理东西的请求,拽着他塞进车后座。

        “你以后不会再需要那些东西了。”他说,并在小孩怀里塞了一条毯子,“记一下我代号,渡鸦。在你找着主前我们会常打交道的。”

        他回了声哦,渡鸦看着他又笑了。

        渡鸦带着他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把他架出来后好像又给他理了发,聂孤觉坐在原地都快睡着了,迷迷瞪瞪问旁边坐在高脚凳上的渡鸦。话说你要带我去哪,带我去打工还债吗。

        渡鸦一手支着凳面另一手刷手机,闻言从屏幕里抬起头,手指划着界面,几张照片显示着发送成功。“这我就不清楚啦,看你能做什么吧。”

        聂孤觉感觉有些怪,后脚又被拉进试衣间换了身衣服。

        ...穿着轻飘飘的,真的怪。

        再被塞上面包车的时候渡鸦又顺手给他拍了几张照片,角度微妙,就是堪堪没露脸,聊天群里跟着好几个人扣了感叹号和六,看得他都点开图片放大几倍看了两眼。再抬头看看聂孤觉,长得也是真好。

        他高热的脸颊上有红晕,渡鸦从车里的急救箱找了几包退烧药,按两倍药量喂给他,到地方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烧也被药性逼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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