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能准备开始了,聂孤觉跟着渡鸦走进一间封闭房间。

        聂孤觉被带进房间后就被不知哪里的大力踹得跪在地上,身后立马有人按住他的双肩,在后腰补了几脚,他错愕抬头看渡鸦。彼时站在房间最里处的人从透明的玻璃架上取出一个塞口器,聂孤觉看了一眼,顿时如坠冰窟瞳孔紧缩。

        “什么——你不是说让我来打工还钱吗——所以这到底是哪!”

        他也听过几耳小道消息,从初中乃至小学时就被家里年纪稍大的同辈带着看过点影片,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软质硅胶塞口器长有接近二十厘米,抵到他食道毫无问题,怔愣间尖端就被塞到自己嘴里。

        “给你次机会,舔。...不然过会儿可没那么好受。”聂孤觉站不起身,生理泪盈满眼睫,从喉口到脊背都怕得颤起来。

        渡鸦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猜到他反抗,明显不满,但很快眉头又舒开,猎物已经一锤敲定了入网,也不用在意杀前的挣扎了。

        他索性让人松开聂孤觉一只手,把塞口器放进他手里。

        “你是来还钱的,小孩儿,认清点自己身份...你认为,一名终生无酬的工人,值多少钱。”

        跪在地上的人怔愣片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浑身一颤,哆嗦着眼睛往上看。呼吸急促,几乎焦急地呜咽出声。

        “清北的保送名额,国际赛的奖章,甚至是一个干净的身份...”

        渡鸦顿住话头,底下的人聪明又糊涂,被吓得反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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