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随我怎么想,任我怎么对待你,你也不在乎,是吗?”
那总是挂着散漫不羁神情的俊朗面容上,此时也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穆晚言的腰部以下,被贺骞的动作推得几乎脱离床面,带着他的臀部在被紧紧抵住的悬空状态下,还微微向上抬送几分,这让体内的肉楔进入到了堪称可怕的深度。
头顶上被绑住的双手骤然握紧,又似承受不住般慌乱挣扎了一瞬。
穆晚言的眼尾染上抹过激的薄红,颈部的线条因用力吸气而微微拉紧,仿佛一根紧张到即将弹断的琴弦,一触即溃。
他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泄出淫浪的叫声,只能拼命忍下。
短暂沉默了须臾,他清澈的眼眸再次睁开,眼底复杂的无奈与忧伤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血肉中挤压出来。
贺骞的眉头却因这三个字而微微蹙起,看上去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他想要的似乎是冲突,是争吵,甚至歇斯底里,是让彼此都失控的情绪。
那丝动摇再度卷土重来。贺骞手攥成拳,低头沉默片刻,而后扭开视线也直起了身,这让穆晚言在这场压抑的对峙中暂时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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