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宛若透明的白皙肉体,里外的每一个敏感处都被他留下殷红的印记,直至让人无法自持地扭动身躯,嘴唇再也无法紧咬,逸出细微的哼吟。

        贺骞得逞般轻勾嘴角,故意拿话刺他:“多好听,又浪又骚,哪个雄性能受得了?”

        他强硬地拨开那支挡住面庞的手臂,对上的是一双含泪泛红的眼眸,安静而倔强地望向自己。

        那是不需任何言语即可洞悉的,无法掩藏的真切悲伤,刺得贺骞心中一痛。

        痛到他恍惚想起什么,却没能及时抓住。

        也许是因这皎洁的月色,即使是如此境地之下,穆晚言依然显得尤为出尘淡雅。

        月光轻轻浇落他的胴体,犹如温柔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寒玉光华。

        被这般光华下的穆晚言凝视得移不开视线,贺骞就听他缓缓地张口出声:“现在的你,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吧。”

        他的语气近乎平和,可若是再仔细点聆听,就能捕捉到嗓音中隐藏的那一丝微弱泣音,悄然泄露出他平静外表下的挣扎与受伤。

        一双大手猛地撑到穆晚言头顶两边。

        是贺骞的上身压了下来,连带着相连的下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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