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言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处理公司的事务。
一笔一顿。
偶尔会碰到自己的手心,穆清总是痛得“嘶”一声,倒x1一口气,生理泪水又开始翻涌。
真的太痛了。
赵子言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她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两个根本不能像过去一样。
两年前他们是普通的情侣,她可以撒娇,可以闹腾,可以和他生气,他都纵着,可是两年后,打她在那张主奴协议上签字之后,他们就是主奴关系。
先是主奴关系,然后再是金主和nV戏子的关系。
两年前,他说他可以捧她。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为的就是一份平等。
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的自己本来就依托于他,还妄图跟他谈平等,是她逾越而不自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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