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
“写五百遍吧。”
穆清稳定了一下身子,挣扎着用左手拿起笔。
“右手。”
赵子言一喝,跪着的人打了个哆嗦,连忙换了肿得很高的右手,连笔都攥不住,更不用说写字了。
穆清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笔落笔写字,姿势极为怪异。
“顺从”二字像是浮萍一样支离破碎地被呈现在纸上。
像是刚学习写字的小孩一样,字毫无章法、不受控制,甚至是不及小孩子。
穆清颤抖着手写下第二个顺从。
两个字歪歪扭扭地竟占据了两行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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