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培几乎寒毛直竖,m0黑四周,发现眼下才真正身处在cHa翅难逃的瓮里。于是抬手猛地推开桶盖将要倾身跳出,可就在那电光石火间,耳畔“嗡”地响起一阵蜂鸣,一柄长刀贴着半指宽的缝隙——那原本是生还的余地——重重刺了进去。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的贯穿了整具躯T,破皮裂r0U,然后又毫不留情地一把cH0U出,他看着自己僵直在空中扭曲的手指,甚至没来及眨一眨眼。
木桶骨碌碌纷纷滚落在地,姚子培捂着腹部的伤口匍匐在雪地上,艰难地往外爬,身后传来车夫压抑的呜咽。
“姚先生、姚先生……不是我想,是蒋大人……”
他扭过头,看见一张充满恐惧和痛苦的脸,高举着染血兵刃,口中喋喋不休着空洞的忏悔,
“.…..陈老五没有下手,就得轮到我……”
说完闭着眼睛又是一刀。不知T0Ng在哪里,似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姚子培突然就卸了劲,仰倒在雪地上,肚子里的血汩汩往外冒,那条伤腿也失去控制,像被扯住脚的田蛙不住地蹬颤。
他瞪大眼睛看着车夫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和画面一起变得模糊。
在这年中都冬至的前夜,漫天鹅毛大雪吹散在眼前,到最后织成一场铺天盖地、白和恍惚的幻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