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塞梅尔回答。
他走下医疗台,打开终端,指尖停在光屏上,良久,向下辖的教会成员以及塞梅尔家族的家臣发布一项新的任务。
任务发布,主教的终端通讯请求立刻发来。
接通通讯,主教的影像浮现在光屏上:“找一只绿色眼睛的玩偶?公爵大人,您这个任务的用意是什么?”
塞梅尔:“或许是转机。”
“什么?转机?那请问您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线索的?”光屏影像上的脸显而易见地露出疑惑。
塞梅尔甩下了一句“梦见的”,挂断了通讯。
做精神梳理的过程中,塞梅尔做了许多梦,支离破碎、荒诞又真实,即使清醒过来,梦中的感受仍然盘旋在塞梅尔心中,包括被林斐咬破喉管的梦——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在最深处的梦,他被关在了一间有着无数镜子的房间,梦境的一切都是残缺不全的,只有角落柜台上一只绿色眼睛的玩偶无比清晰,梦境中所有意志都是混乱的,但塞梅尔听见一个声音在心底喊叫:拿回那个玩偶。
即使回到现实,塞梅尔依然觉得胸腔中的心脏跳动得飞快,而想要拿回那个玩偶的愿望,借着梦境,深深地扎进了心头。
这些莫名的梦,会与祂有关吗?除了祂,又有谁能在自己的梦中留下这样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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