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虫吮吸舔舐不知多久的乳头,肿得不成样子,周边被含出胭脂红的乳晕,色情又可怜。
“都被咬烂了,”阿雷斯特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
“林斐,你知道陷入精神狂暴的雄虫有多可怕吧?”阿雷斯特一只手扼住林斐的脖子,摩挲细腻的脖颈,他问,“为什么跑回去?”
林斐歪头看向阿雷斯特,二人对视,林斐满是倦怠的眼神闪动了一下,疲惫的大脑无法再思考,因此,他没有任何思索,脱口而出,语气不解:
“你在生气什么?”
阿雷斯特火红瞳孔中虚张声势的火焰一下子被扑灭了,难听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瞪着林斐,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
“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会担心你。”
林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牵动了胸口,心脏处又一抽一抽地疼,他低低喘了几口气,捂住胸口,将头歪靠在浴缸光滑冰凉的边沿,语气平淡地说:
“我在街上,听见有人提到,卡奥菲斯这个姓氏,然后,我就跑回去了。”
看到林斐捂住心口的动作,阿雷斯特的眼神微动,可听到林斐的话后,他的眼神从疑惑,到不可思议,再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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