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惋惜。
“你在为附庸品身份感到骄傲吗?”他尖锐地挑剔:“毫无骨气的攀附男人,看来你并没有得到安德斯的教导,那么——是什么样的教育让你为拙劣的品行而沾沾自喜?”
“我做错了什么?”安里其实几乎不跟人争论,但内容关于爹爹,他难得地有了一点攻击性:“爹爹只教我无论在哪里,无论我成为什么样子,我都值得被爱,只要我能感到幸福就好了,我现在很幸福的,难道我不可以骄傲和开心吗?”
玛塔兹哑口无言,像是安德斯会说的话,又不太像,他的孩子品行端正,温和良善,骨子里总有些柔软的韧劲,是挑不出任何错误的耀眼存在。
但这样任性的话是安德斯说出来的吗?什么叫无论成为什么样子?什么又叫只要感到幸福就好?既任性,又不负责任,没有一点他印象中的样子。
温柔又乖巧的,是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是十七岁的安德斯。
玛塔兹抿着热茶,掩饰自己的失态,对上那张和安德斯相似的面孔,他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想到了安德斯,想到了来之前得到的资料。
一想到安德斯为了守护这个孩子而失去生命,他就无法释怀。
明明安德斯可以独自离开!他有很多办法,他离回家,离无忧富贵只差一步!就算…离开以后再回来接这个孩子也是可以的,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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