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知道了,她需要的不是看似安慰实则却是给予压力的话,她需要有人倾听她的倾诉,她需要发泄,她需要有人能懂她,但没有人,谁也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于是她死了。”
“节,节哀。”
“节哀。”
“所以,你要是在意那个人,你就多在意一下,不在意,那就让他随便吧,结果就是自杀,无非就是方式不同。”那个舍友抬头看向时樈说着,“这个方面,依靠别人走出来的,那这个人离开,则会让对方陷入更深的深渊,所以最后只能靠他自己。你要在意,就别出现丢下他的情况,你要不在意,就当什么也没说。”
时樈听进去了,可一连一周多他都没有上线,他想做出些什么也不行。
又一次上线看有没有在线,看上一次上线的时间,发现正好在线,急忙开个人机房拉他,一边开麦问他:“怎么这么久没上线?”
“没什么。”他的声音似乎更哑了,“在医院做检查。”
“什么检查啊?”时樈现在多少有些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大概能知道他做什么检查,无非心理这方面。
“身体检查,好了就能出院。”
“诶?你生病了?”不是心理检查啊,那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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