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能深喉!”
我推着他的肩膀,却发觉手下的肌肉全都紧绷成了铁块,纹丝不动,我只能抬起他的脸让他看我。
“景哥,停,你会受不了!”
他瘦削的脸颊两侧凹陷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涣散,正饥渴急迫的吃着我的鸡巴,我没想到他是这种表情,顿时后腰一麻,没来得及推开他,黏稠腥臭的精液就全射在了他的嘴里。
他捂着嘴直起身,咕咚全咽了下去,又瞥了眼我鸡巴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平静地说:
“没什么,你太夸张了。一会儿我来做饭吧,反正也醒了。”
卧槽,是你夸张好不好!
我目瞪口呆。
不会吧,不会有人孕期喜欢吃精液这种又腥又稠东西吧。
早午饭他正常吃了下去,晚饭又犯恶心,吃了几口就双手撑着额头在桌子上坐着。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递过去一杯水,让他别为难自己,差一顿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