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他忠实的老婆,我不能这么做。他肚子里的小生命脆弱不堪,是上天赐予我们的……

        我边这么想着,边低头张开嘴舔起了他的小批。

        他的小批泥泞不堪,舌头刚碰上去穴口就发着颤吸我的舌头,久旱逢甘霖一样,两片肉唇变得肥软多汁,和以前大不相同。我这段时间碰都没碰过他,他下面却是一副被玩烂的骚熟模样,是不是背着我自己偷偷玩了!

        他可是有过前科的。

        我生了气,发了狠的舔那口不老实的小批。顶端敏感的骚豆子高高肿着,没办法缩回肉缝里,大概平日里穿着内裤走两步都会磨得他不舒服。我卷进口中吃奶头一样嘬了一口,他的穴口就痉挛起来,挤出一大股湿热的淫水,好像坏掉的水龙头,喝都喝不完。

        “唔哈……晓风……嗯……”

        他在睡梦中喘了口气,又软又骚地叫着我的名字,和他平日里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截然不同,比较接近他被我操到头晕,求我狠狠操弄他的那种状态。

        我舔得更加卖力,用了十二分功力,都舔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他这里本来就敏感不耐玩,这下更是不行了,带着哭腔呻吟出声。

        “晓风…嗯…好爽……下面好痒、啊啊……操死我……”

        我大脑里有根弦岌岌可危,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舔得越发凶狠,都要把他的骚豆子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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