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让他打掉这个小孩吗?我有资格吗?
我怎么理也理不清楚,痛苦万分。
景峰呈的状态与我截然相反。
他好像完全进入了父亲的角色,开始严格控制饮食,即便会吐到胆汁都呕出来,也要硬逼自己吃下去。还迅速买了许多医疗仪器,随时监控测试他身体的各项指标。
我知道他内心对我有所亏欠,即便不喜欢小孩也装作欣喜期盼、小心守护的模样,实际上一直在等我说出口。
而我还踌躇不前,平白让他受罪。
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就不应该有孩子!
晚上我躺在他身边,抚摸着他的腹肌,严肃地说:
“景哥,我不想要孩子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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