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处熟悉的场景浮现出来,我上次在他家醉酒,好像就——
“前几天我在你家睡的时候你就自己偷偷玩了吧!我还以为是做梦!”我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他这样发骚我都错过多少次了,气得我把手中软绵绵的骚豆子都揪出了肉缝,“我那会儿在你的厕所撸,你是不是还偷看了!”
他的声音中都夹杂了一些柔软的鼻音,却依旧把脆弱的小批放在我手里任我玩弄。
“啊啊啊!对、我总是蒙着眼睛看不到你……嗯、轻点啊……那天我想看你高潮想得要疯了……就在外面看了一会儿……”
一想到他轻手轻脚的推开卫生间的门,竭力隐藏起高大的身影,呼吸都刻意压制着,看到我自慰时大概还会饥渴的夹紧双腿,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狠狠贯穿填满他,我就感觉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他怎么这么色!是不是想让我这个没有定力的大龄纯情少年死在他的身上?
“骚死了,看我不操死你!”
我用力掰开他的臀肉,下身向上快速顶弄起来。这个姿势比平躺着好发力一些,而且他也刚高潮过一次,所以还可以撑着身体配合我的动作起伏。
我克制不住的在他身上撕咬着,留下一串串圆圆的牙印,就像小狗必须每天撒尿一圈来标记自己的领土一样。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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