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儿不高兴,忙摇头。
“不来了不来了。”
他侧头“啧”了一声,脸更黑了。
我明明都那么努力的让他高潮了两次,看来不插进去就是不行,得快点儿恢复,好好喂饱他。
他起床做饭,我躺在他床上夹着被子滚来滚去,心里特别开心,有种历经磨难终于修得正果的满足感,恨不得现在就和他开启同居生活。等我们同居几年,再去找他父母坦白,阿姨很好说话,就是叔叔比较棘手,希望不会太为难我。
至于我妈,她肯定不会这么做。当年她和男朋友就是被家里强行拆散,当年怀我都五个月了差点儿被流掉,然后二十多年再也没回过家,肯定能理解我俩。
不对,也不一定。她这几年可能更年期,精神非常脆弱,动不动就数落我,好像我是个一无是处、只会靠别人的废物一样。要是让她知道我找了景峰呈做对象,她肯定觉得我只是想找一个能让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靠山,根本不是真心诚意的喜欢。
等等。
景峰呈不会也这么想吧!
我一下子就想起那天晚上,他好像问我是不是把他当保姆了。
我对老天发誓,我只是享受他照顾我捧着我,感觉特别爱我一样,真的不是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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