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行、受不了……好酸……啊啊啊……”
他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微微仰起头,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声,低沉又性感,原就线条清晰的下颌骨突了出来,显得更加凌厉凶猛,就像一只被困在泥泞中挣扎着想逃开的猛兽。不过这头猛兽自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于是摇着头徒劳的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皮质眼罩依旧牢牢覆盖在他的脸上,纹丝不动,看得我大胆起来,想拽着他的头发狂亲他的嘴巴,反正这种眼罩遮挡效果好,脸贴脸他也看不到我。
但我也还是有点儿纯爱小情愫在的,比较想等哪天我给他告白了,在什么海边啊、夕阳下啊亲他一口,虽然我早被别人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还是初吻呢!
想想就激动。
我把他的大腿掰得更开,下身啪啪啪的猛操着他的小批。
红嫩的穴口被按摩棒插得松软舒适,骚水也特别多,我插进去的瞬间就顺从服帖的含着我的鸡巴朝内吮吸,就像被操烂玩坏的熟批,随便插几下就喷出几股骚水,还会用甬道咬着鸡巴不放,渴求大鸡巴能把精液灌满喂饱这口骚穴。
一想到他在我来之前用按摩棒抚慰扩张,我就气不打一起来,把他的阴蒂揪出肉缝拧了一把,恶狠狠地说:
“骚逼!竟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偷偷玩自己的逼,胆子真够大的!以后再敢这样,把你拉到外面做免费使用的公用母狗,让路人的臭鸡巴填满插爆你的骚逼,操得你这个骚逼合都合不拢。”
这种威胁对他这样的纯爱战士来说完全就是核武器,他绝对不敢再偷偷用按摩棒玩他的小批了。
果然他喘息着摇了摇头,边艰难吞咽着口水边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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