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两个声音先后响起。
“我很喜欢你的鸡巴一直插着我,别生……”
“景哥!怎么办,我鸡巴好像过敏了!”
我俩面面相觑,他的脸迅速涨得通红,却依旧逻辑清晰地说: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我给你准备的内衣是清洗过的,浴室的沐浴露也是你惯用的牌子,是因为昨晚的避孕套吗?”
“不知道。”
他熟练的找来温水给我清洗鸡巴,自责地说:
“怪我,下次还是别用了。”
好在过敏不是很严重,只是冒出几个小红点,有点儿痒,一般过几天就好了,但这段时间应该都不能做爱了。
这可是难得的周末,我的原计划是利用这两天让他沉迷于我高超的技巧,操得他欲罢不能、百依百顺,结果先是腰疼没有成功进行,又是过敏不能继续做爱,做什么都不顺利,委屈得想哭,没注意他的眼神越来越怪,红润的舌尖不停舔着嘴唇,膝盖半跪在床边微微俯下身,等我留意到的时候,他的嘴唇离我的鸡巴只有三厘米不到了。
我吓了一跳,心想他不会以为我得了性病在确认吧,赶忙缩回被窝里躺下,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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