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前两天被……重物压到,不舒服。”

        他完全没有怀疑。

        “那真是不小心。”

        他怎么能信这么蹩脚的理由,联想一下不行吗?!难道不知道他是“重物”吗?

        我要气死,又不能像晚上那样在他腿上狠狠咬几口,揪着他的阴蒂惩罚他,只能温柔顺从的笑了笑:

        “景哥不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做不好啊。”

        他很严肃的坐起身,我鸡巴从他小批里滑了出来,认真地和我说:

        “晓风,你不要有这种想法,你做的很好,很优秀,是过去的我限制了你的成长。”

        也不管我们还在做爱中。

        我低头看自己硬梆梆竖起来的鸡巴,还套着那个避孕套,顶上那个歪帽子黏在了下面,一点儿都不精神,感觉自己也和它一样萎靡不振,特别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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