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他哪会被操哭啊,不过我还是鸡巴贱兮兮的在他的骚心上打着圈磨了起来,同时下身压低贴紧,用我的身体去挤压肉缝顶端的敏感蒂珠。

        “啊啊啊、不不……别这么磨,下面……晓风……难受、嗯……好酸……”

        高潮被强迫延长,他锋利的眉毛皱成一团,却没有往日的压迫力,只有一种被操熟的淫靡感。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抓了下,麻麻的,根本就是在刺激我,让我兽性大发。

        我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没有全根插进去,顶到他的骚点就退出来,操得极快。同时,手还挤到我俩身体中间,手指捏起他的骚豆子捻玩。

        “呃啊啊……好酸、受不了了…啊…晓风、求你……”

        他眼睛紧闭,眼角滑过一道水痕,没入鬓角中。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没有得到一点满足,只是突然开始心疼他。

        他明明有能力把我一脚踢开,却依旧分开双腿任由我玩弄着他的身体,只是带着点泣音哀求我放过他。他过去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他会拒绝我靠近,会抬起拳头威胁要揍我,会别别扭扭的说我一天天烦死了。

        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都是因为“我”。

        “我”摧毁了他坚硬强大的外壳,强迫他露出柔软温柔的内里,又毫不珍惜,视若敝履,他得不到专一深情的爱,只能放低姿态祈求另一个人对他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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