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短暂的疑惑,难道我弄到他之前喊疼的那个地方了?可我真的没推那么深,只进去两个指节,绝对不至于。

        “怎么又喷了这么多骚水出来,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

        他半天没说话,嘴巴大张着喘息,口水顺着脸颊流下去好多,整张脸都狼狈不堪,我想到之前在天台那次玩他的骚豆子比较狠,完事时他也是这样半天缓不过神来。

        所以应该是爽过头了?

        我松了口气,在他身上乱摸了一会儿,掐着他的大奶头拉来拉去,还趴在上面咬了三四个牙印,过了大约三五分钟,我听到他哑着嗓子问我:

        “你想试试这张床吗?”

        我当然想,立马麻溜躺平,双手放在胸口,鸡巴硬梆梆地立在双腿中间翘得笔直,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姿势都摆好后,我想起他蒙着眼睛看不到我,而且我这样也太被动了,于是咳嗽了一声,用不悦的语气说:

        “是你想用吧。专门挑这种地方,真是个欠操的骚母狗。想玩的话就主动骑上来自己动。”

        “嗯。是我想用,想被你操死。”

        他恬不知耻地应和着我,我忍不住从鼻子里酸酸的冷哼了一声。他就莫名其妙的补充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那时我害怕控……自己,做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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