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都没等到他开门挽回我,虽然封闭的楼梯里没有寒风吹过,但我的鼻涕已经开始流了出来,我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他家钥匙,委屈至极的推开房门。

        好吧,是我说的太过分了。

        然后就看到他拿着我上次用来蒙住他眼睛的粉色蕾丝情趣内衣在身上比划,神情中竟被我看到了些许羞涩紧张。

        “烂抹布!你真的太下贱了!”

        这下我真的伤心欲绝了。

        走在路上,我就用虚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原本预定的酒店直接换了。

        ——骚货,逼里是不是痒得不行,想让大鸡巴插进去止痒?晚上九点,城南公园男厕隔间,来给你大鸡巴爹当一下肉便器。

        等待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公园附近的烤串摊点了几分烤串喝了两瓶啤酒独自痛饮。

        期间有三个人坐在我对面的位置找我要微信,我烦得不行,串儿都没吃完就拿着酒瓶走到公园里。

        城南公园刚修建起来,位置很偏僻,灯也没多少,根本看不到几个活人。我蜷缩在长椅上暗自神伤,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背着一个包沿着公路夜跑,从小路拐进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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