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沙哑,有点儿感冒的鼻音,又紧贴着我的耳朵,就特像那种渣男的气泡音,我感觉我半边身体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头皮酥酥麻麻,一股蠢蠢欲动的燥热从下身涌上。

        以前我们也会用这么近的距离说话,那会儿我还是个纯情的处男,没太多感觉,只是觉得耳朵会很酥,就总想学他那种低沉性感的声线。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是有过数次性经验的男人,这种距离根本就是在撩逗勾引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制止他脱下我的战袍,他却像触电一般甩开我的手,后退了半步,因虚弱而苍白的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潮,整个人看起来很紧绷。

        他什么意思?

        这难道就是PDD吗?就是被强暴之后会有应激反应,害怕与人肌肤接触什么的。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看到他睡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脖颈处露出半个吻痕,颜色都已经变成暗红色,非常明显,不难想象他被睡衣遮挡的身体现在究竟是怎样狼狈淫荡的模样。

        当然对我来说不需要想象,他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是我留下的,我只需要简单回忆一下我当时是怎样咬着他肥圆的大奶头狂吸……

        不行,不能发情。

        现在我接连失败的补牢计划获得了新的机会,不容有失。

        “你脖子那里是什么?怎么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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