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深……晓、唔……别、别操那里……酸…嗯……下面……”
他的甬道紧紧缠着我的鸡巴吮吸,除了入口处还比较紧致,有种青涩的感觉,内里的媚肉根本就是贪婪骚贱的骚肉,被操了没几次就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好像恨不得让我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止痒。
我猜测他大概不想让我知道他爽到了,于是鸡巴在甬道里到处乱顶乱插,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状态,想找到那块能把他爽上天的骚肉。
他蒙着眼睛时不仅说的话多了起来,肢体动作也明显了很多,当我的鸡巴向上顶在穴口附近三指附近的一处软肉时,我看到他仰着脖子抽气,牙根紧紧咬着不想发出声音,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手指也死死抠着桌子边缘。他这个人很能忍痛,高中时被职高流氓用木棒打到小臂开放性骨折都只是眉头紧紧皱着,不像现在这样一副强行忍耐的模样,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把他操疼了吧。
我哪有这种本事。
我的鸡巴顶着那处嫩肉打着圈磨了两下,他腿根立马紧绷起来,甬道内壁的软肉痉挛着咬紧我的鸡巴,一大股热乎乎的骚水从深处喷到我的龟头上,再顺着我拔出的动作从穴口溢出一些,我一插就发出了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继续在那里顶了一下,他就推着我的胯骨大叫起来,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个调:
“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别磨那里……要去了啊啊啊……”
我兴奋起来,对准那处敏感的嫩肉就像打桩机一样狂插猛干起来,他受不了这样凶猛的操弄,大腿夹着我的腰喷了大股骚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下腹都喷得湿漉漉的。我强行打开他高潮时痉挛的大腿,看到他的小批被我干得汁水四溅,我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会徒劳地向内蠕动几下,我再插进去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非常强的阻力,就像有一只只小手在攥着我的龟头,爽得我直吸气,不停地把我的鸡巴从他的小批里完全拔出再全根插进去。
“嗯……不行……里面…啊哈……不要……”
他难受得哼出了声,不停地摇着头,我却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只觉得他被我操成这样真的太色情了。
我命令他继续掰着自己的逼,不许夹着我的鸡巴。他大脑可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就揪着他小批顶端敏感的阴蒂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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