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也可以去公安局指导工作了?”池文西有点得意地勾起嘴角。
谭争很少见她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跟着傻笑起来:“你要是来了,姓吴那小子都得麻溜让贤。”“那小子”是刑侦支队队长,他平时被对方呼来喝去大气都不敢出,现在为了留住池文西多笑一秒,张口就拿人家开玩笑。之后又分享了好几个劲爆八卦,说得上头都有点刹不住车。
池文西并不在乎他的用意,笑意转眼消散,黑色的眼睛静如幽潭。
池其昌睡得早,家里也从不留灯,只有星星点点的暗红烛光,颤巍巍地飘在矮几上的一尊神龛前。只是里面的佛像不见金身,反像是蒙着一层血纱。
池文西觉得自己每天都像回到阴曹地府。
因为脚踝疼得厉害,洗漱之后还花了点时间按摩、上药。坐到桌前准备再复习会儿功课,已是时过午夜。
打开书包,里面竟多了一只颇有厚度的白色信封。
她立刻联想到骆天宇在班上传阅的简笔画,随即不屑地一笑。
然而下一秒,尖叫声骤然从她的喉间破出,一瞬间,整栋单元楼的感应灯一齐亮起。
隔壁房间也传来些许动静,是池其昌拍开灯坐起来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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