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池文西问:“你陪我这么久,没问题吗?”
谭争爽朗一笑:“你这脚会挑日子崴,正好那群老混蛋放我回家洗澡,明天早上还能骑车捎你上学。”
池文西低头在衣领处嗅了一下,小声嘀咕道:“难怪酸酸的。”
谭争愣了好一会儿,一时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自言自语,心也莫名乱跳起来,掩饰般笑道:“小白眼狼。”
池文西又问:“现在查得怎么样了?”
“老样子。”谭争怕她看出什么,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不过那家伙也逍遥不了多久了。市里点名关注这个案子,还派了专家下来,老家伙当年还在苏联进修过,牛得很。”
“已经来了?”
“架子还不小。几个领导鞍前马后他还看不上,就跟自己带的一跟班说话。”说到这,谭争不屑地一耸肩,“你都不知道那小白脸多矫情。不吃方便面,每天必洗澡,今早还支使我搭档找了个熨斗,非要把警服收拾一遍。不过该说不说,人家分析起案情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池文西眉毛微微一扬:“说说?”
谭争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嘴巴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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