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审讯结束,收获依然少得可怜。谭争头昏脑胀地换了班,一出门就被同事叫住:“谭哥,有一姑娘之前打电话到咱局里,说是脚崴了,问你能不能接她呢。”

        案件未破,局里上上下下无不焦头烂额,他们这些基层小警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尽管许下了每天接送的承诺,真正履行的次数也寥寥无几。池文西并未对此表露出任何失望,谭争费了很大功夫去接受她就从没当真的事实,几乎没有想过她竟会主动向自己提出请求。

        “说了在哪儿没?”

        “就在一中门口那门诊,你去了就能看到。”同事嬉皮笑脸地溜他一眼,“什么时候的事,也不带来给哥几个见见。”

        谭争莫名有点恼,本想说“就是个妹妹”,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你管呢。”

        学校对面的确有一家五平米小门诊,两面墙的药,一面墙的床,一个散发浓厚狐臭味的中年男子和池文西分别占据了床头床尾。

        池文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谭争本来满心的急躁,视线落到她身上的一瞬间就被抚平了。

        “谭警官,”伤已经处理完毕,袜子一套,也看不出崴的是哪只脚,“本来我是打算坐公交回去的,但是……”

        “别说这些。”谭争不喜欢她这样见外,“还疼不疼,伤到韧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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