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越细节,南河虽然自认内心可不是为人师表,但脸面还是要的。
让她从头到尾用口头进行生理卫生教育,她还是有点勉强。
再加上小狗子身上也有那GU楚人的放浪不羁,天然活泼,他也不知道那些词儿是说出来有些太直白的,经常口出……直言,弄得一向装的很正人君子的荀南河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只好打法辛翳去找范季菩问去。
但她忘了,范季菩早认定辛翳是喜欢男人,他自己又很接受不了那些,一个少年断袖忽然跑来问他生理常识,范季菩也很慌,老司机也怕被潜规则啊,他也就支支吾吾随便说点不明不白的东西,就把辛翳打发走,让他自个儿琢磨去了。
自个儿琢磨的结果,就是没琢磨明白。
都年纪不小了,还有点不明白,自然反应也会强烈些。
南河却不知道他不明白,又惊又恼,猛地抬手,狠狠打在辛翳脑袋上,这是他脑袋上挨了第三下了,他果然倒cH0U一口冷气,委屈又一口气断断续续的喊了句疼。
那声疼都喊的像委屈的抱怨……
但就是这样,这狗子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竟然没从她身上挪开半点!
辛翳撑起一点身子,他稀里糊涂只觉得难受坏了,然而南河是唯一让他觉得好受的方式,但南河就让他蹭了几下,衣襟有些松,露出了那颗蜻蜓眼的挂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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