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回头。板车才推了几步,车轮又在坡上打滑。
「去搭把手。若有人问罪,叫他来找我。」
方承这才收剑入鞘,转身去扶车辕。
戚沧澜望着方承的背影。木轮重新转动,碾过碎冰,吱呀作响。
他站在原地,直到板车越过坡口。
***
午後,山外又有急报送来。
五国兵马已逼近北隘,西侧也见了敌军旗影。传令的弟子嗓子都哑了,说完仍站在原处,等门主下令。
戚沧澜将山图摊在石案上。北隘守不了多久,西侧山道太窄,车马难行。南面旧路最险,眼下却只有这条路能分批撤人。
几名营中主事围在案旁。有人主张集中人手守山门,有人主张先撤伤者,再等内谷决断。多调一营守山门,便少一营护送伤者下山。
戚沧澜用指尖按住南侧旧道。「先撤伤者和拿不了兵刃的人。各营留人接应,留多少,由营主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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