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瞒你。」
「你有。你从吃完面那天就怪怪的。讲话变温柔,动作变小心,还突然做烛光晚餐。这不是你的风格。」
系统在她脑中说:「报告宿主,系统强烈建议宿主坦白。男主已经识破了。继续隐瞒会导致信任破裂。」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她看着陆砚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很蠢。这个男人重复了三次时间线,观察力比她认识的任何人都强。她怎麽可能骗过他?
「好。」她说,「我坦白。但你听我说完,不要生气。」
陆砚的表情变了。他放下刀叉,双手放在桌上:「说。」
「系统发了终极任务。七十二小时内让你真心说出我爱你。不然我会被永久困在这本书里,取代原炮灰女配的死亡结局。」
陆砚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林晚晚看着他的表情从「我在听」变成「我在消化」变成「我在压抑某种情绪」。她分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受伤。
「所以这三天,」他终於开口,声音很平,「你做的这些事,烛光晚餐、陪我去吃水饺、说以後都陪我去——全部都是为了任务?」
「不全是。」林晚晚说,「陪你吃水饺是真的。我觉得你穿书三年连水饺都没好好吃过很可怜。但烛光晚餐是为了任务。对。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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