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袋装上板车，李柰把车推到玄关，回过头用吸尘器把整个作业区吸得乾乾净净，再把集尘袋收了放在板车上，跟橘猫轻声说：“再见咯，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哈”，用脱下来的手套擦了擦门把手和密码键盘，离开了方辉的房子。
进入货梯，李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牙耳机，戴上，说道：“。”
“找我干嘛？”，耳机里传来一个明显不是真人的男人的声音，清晰、发音标准，却很不“人类”。
“哎，你能不能像别的AI程式那样，说话客客气气，各种礼貌、体贴？”，李柰抱怨道。
“呵呵，你想让我像那些车载个性化导航那样跟你说话？”，回道。
“嗯，差不多吧，我喜欢林志玲语音浏览那种。”
&平静地说道：“我想说三点：第一，现在离你平时的入睡时间还早很多，请不要做梦；第二，请不要拿我和语音浏览相提并论，我没有那麽廉价；第三，你还没说找我干嘛。”
李柰苦笑道：“全赖你，你要是在我召唤你时来一句‘?’，我们这会已经谈完正事了。请帮我黑进良江社区的物业管理和安保系统，删除关於我的一切视频和文字记录。”
“我做事需要你教吗？”，反问道，停了一会，略带嘲讽地道：“下次做这种事直接把目的告诉我就行了，比如‘伟大的，我不想让任何人记得我来过良江社区’”。
“你今天态度怎麽这麽恶劣？我不记得我最近跟你吵过架啊。搞定了没？”，李柰把推车推出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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