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柚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已在睡梦中散开，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她来不及寻找内衣，只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睡袍披上，胡乱系住腰带，便赤着脚冲出卧室。
天刚蒙蒙亮，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洗衣机已经开始进水，滚筒缓慢转动，将里面的衣物不断翻卷起来。
林曜半蹲在洗衣机前，手指才从操作面板上收回来。
他显然已经洗漱过，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灰色短袖和黑色家居长裤，短发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潮气。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醒了？”
“你怎么把洗衣机打开了？”
奚柚问得太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惊慌。
“里面放着衣服。”林曜看她一眼，“我以为你昨晚忘记启动了。”
“我……”
奚柚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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