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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你。拍你正在做的事,还有你做这些动作的样子。”他将屏幕转向我。录制按钮上的红色方框正闪烁着,宛如一颗微小的心脏。“你说过,这才是你第二次做这种事。”

        我点了点头,脖子僵硬得厉害。

        “正因如此,我才想把它留下来。”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像你这样擅长口交的人——尤其是考虑到你几乎还是个新手——简直就像是在旧货摊上淘到了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这值得被记录下来。”

        这个比喻让我笑出了声。那是一声短促而紧张的笑,从我腹腔深处迸发出来。敏俊笑了——那是一种我已开始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双唇紧闭,颧骨高耸。

        “你同意吗?”他的手指彻底松开了我的头发。他在等待。他左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依然坚硬的肉茎——在裸露的灯泡下,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闪闪发亮。他的姿态里没有丝毫威胁意味。这只是一个问题,抛在曼谷一间闷热的后屋里,时值凌晨两点,面对着两个在三杯威士忌下肚之前还互不相识的男人。

        “我同意。”我说。

        说出口时,我的语气比预想中要坚定得多。

        他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向后靠在扶手上,双腿大张。他左手拿着,镜头正对着我的脸——位置恰好在他胯部的高度。那镜头就像一只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还有一件事。”他的语调变了——变得更加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教授般的口吻。“我要你把过程说出来。”

        “说什么?”

        “你要做的事。在做之前,先说出来。”他微微歪头,光影的角度让他的颧骨显得格外分明。“你说出来,然后付诸行动。接着,再告诉我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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