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将钟槌插入一半后就抵到了穴心,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感受到被填满的小穴,心里涌出了无尽的满足,原本心底积压的孤独寂寞之感也渐渐消散。以往她的邻居说她是个疯子,只关注钟表,老了没人陪。但现在,钟表匠清楚地知道,自己修缮的钟表机械都陪着自己,它们甚至会在自己的花穴里热情地跳动。

        钟表匠脱下衣服,与这些运转着的齿轮赤裸相见,她希望能把自己的皮肉肌肤都贴在上面,感受它们的律动。

        暗沉的钟室内,短发女子已经除尽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只余花穴处含着的钟槌。她一步一步向需要调整的齿轮方向前进,恰逢一个节点,钟槌沉重地撞击了钟表匠的穴心,钟表匠似痛苦又似愉悦地弯下腰,钟槌的力道被绵软的穴肉化解,只剩下了沉闷的水声,好像钟表匠也成了机械钟的一部分,用女人的花穴吞咽不需要的钟声。

        然而这次撞击过去后,留给钟表匠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她夹着穴内的钟槌,因为穴道内出水泛滥,钟槌险些滑出穴道。钟表匠含着钟槌,打开工具箱,她取出工具,把钟槌敲击的频率改为一滴漏一滴水落下的时间一次。穴内的钟槌很快摆动起来,沉重缓慢地敲击着钟表匠的穴心,钟表匠花穴一阵酸软,差点被这连续的敲击撞得喘不过气来,她粗重吸了几口气,直到呼吸与穴内敲击的频率慢慢重合,钟表匠才重新站起来。

        钟表匠提着工具迈开一步,穴内就遭受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步伐都变得如钟摆般精准,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短短一段路,她高潮了好几次。每次无力地瘫倒后,穴内的钟槌不近人情的冲撞又会让她登上新的高潮,高潮后,她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呼吸频次,就像钟表一样重新“校时”。

        钟表匠历经千险,终于爬到了要调整的齿轮处,身体内的钟槌撞得她连动作都一顿一顿,像一颗生锈的齿轮。她注视着旋转的齿轮,静等时机。

        调拭齿轮必须等连接它们的绞带正好落下,这个时机很难把控,但这回钟表匠不再担心。她在心里默数穴道内的钟槌敲击她的次数,一下,二下…

        “咔嗒”

        钟表匠快准狠地调好了一处机械,心神兴奋之际,穴内的钟槌偷袭地狠撞她一下。钟表匠突然被撞,浪叫出声,软倒在地。

        钟表匠的花穴绞紧穴内的异物,然而钟槌极其坚硬,恶狠狠地撑开一条通道,快感从下腹传至天灵感,带来一阵酥麻,钟表匠又高潮了一次。等她气喘吁吁地缓过气来,她用手爱怜地抚摸钟槌,这次工作多亏了准确撞击的钟槌,于是她放任穴内的钟槌横冲直撞,操得她汁水横流。

        钟表匠用手撑着爬行几步,将脸贴在齿轮上,感受冰冷的金属表面,齿轮旋转着摩挲过她的脸颊,仿佛情人的爱抚。钟表匠情不自禁地伸长脖颈,与她喜爱的机械钟达成一致的律动,在钟槌的冲撞中彻底融为一体。

        忒丽奇将顶层钟室门重新锁好,又放了一只服过好梦药剂的老鼠在门口。吞下好梦药剂的老鼠会在约三至六时后醒来,但在睡眠期间,如果遇到外力刺激,比如说被推开的木门撞击,老鼠也会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