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核对过。」
老柴慢慢坐下。
韩飞的视线从姓氏移向她，没有立即伸手翻看。
「你查的是韩知城的後人？」
「嗯。」
这个名字落下，老柴脸上的玩笑也收住了。
楚心河让两人先看清纸上的支系，再说明其中的关系。
有些地方能接得上，有些仍留着空处。她逐一指过，没有将尚未查明的一段，凭着姓氏相同便替它连起来。
「天球是平系社会，孩子有时随父姓，有时随母姓。家族延续下来，姓氏可以改变。所以不能只因为姓柴，便认定与韩家没有关系。」
老柴低头看了片刻。
「我从前听人讲祖先，总是顺着同一个姓往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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